放欢一遇

人以群分,不群则狂。

雏燕

双向暗恋。
双视角。
徐行,李送青。

徐行
她的笑声轻飘飘的,像白色的鸟儿,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,迅速灵巧的,贯穿了我的大脑,却又在我反应之时,猛然抽离。
这样的事常常发生,而我的意识千疮百孔。
“我说你呀,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。”带着一点罗曼蒂克式的卑躬屈膝。
她并不回答我,只是吃吃的笑着。刚好有避过冬日风口,跋涉而来的阳光映在她眼角,不着痕迹地向下一弯,我在刹那间看见了一小束光里翻卷奔跑的尘埃。
顿时怔住。只能以叹息声结束了这场闹剧式的独白。
真的是,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每每这样,我觉得她像孤城白马的女将军,扬掉短刀,散开束起的长发,俯下身去摘路边的野花,而我则是惊慌失措的流民,满腹的哀怨,在听见她女儿家柔软的笑声后,都消失殆尽。
这不公平。


李送青
她又露出了这样的表情。七分纵容,三分无奈。
我听到胸腔里跳动的事物一滞,豁然开了一个大窟窿,有烈风从那里轰隆穿过,吹得衣领哗哗作响。我晃动的双脚已经由不得自己了,无意识的前后摆动着。它们不再属于我了,它们被偷走了——仅仅是凭着这样一个意味模糊的笑容。
我许久,许久才听到她的声音。我的双脚终于能够稳稳的踩在地面上了。她让我放过她,夹着一点哀求的口气。
胸口里有什么事物破冰而出的声音,我下意识地收紧了扣在桌边的手指。盖不过,破裂的声音缓慢而清晰的占据了我的思维,控制着我的言语,我没有办法开口,只能从喉咙里压出两声笑。
为什么是你呀。
是我求你放过我才对。
上天偏爱她。阳光毫不吝啬地攀上她的双肩,细数她自然内卷的发尾,亲吻她温和疏远的眉眼。
在她落下叹息声后,终于肯,终于肯分出一点割里开来的阳光碎片,不过扎得我双眼生疼。
我的滥情状,我的不可讲,都被她这样暧昧的笑容打碎了,一下子埋葬了。有点兵败如山倒的意味。
太窝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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