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欢一遇

人以群分,不群则狂。

一个片段

“我现在过的尚可,许先生对我很好,我们从不争吵,他不抽烟也不喝酒,只有一点懦弱,这没什么了不得的。——但你肯定会瞧不起他吧?‘堂堂男儿,只会背地里动嘴皮子算什么英雄!’那我们一定又会争论。说起来,和你在一起我总是不能心平气和,一定攒着劲儿要去争、去说,因为那时候你总在我前面的。…如今民主、进步、科学、自由像是上辈子的梦了。我学会了和他一样的沉默,这样很好,我们从不争吵,从不为理想针锋相对。我记得从前我常常愤怒,可我也常常快乐。”

……谁能奶我一口桃花债的同人
长年宋珧重度不足(坐在地上大哭

不敢自己动笔写,写出来看着他们面目全非会很难受

关于陆必行。

初步印象就是“涉世未深还带点理想主义”,军火贩子养出来的人民教育家。永远热忱,充满希望,清澈透明。
(…甚至是官方认证的天使了。)从北京星到臭大姐基地,或者说直到他们封闭第八星系——他都是如此…如此灿烂的人,是个为心上人做水晶球,为星海学院哭泣的人。
难能可贵的是,他的温柔、天真,不是温柔乡里养出来不知苦难,他的自由和爱是自己一刀一刀刻在骨头上的…彩虹病毒和死亡也不能摧毁。他有着与痛苦相对应的清澈,与绝望相对应的坚韧。
(…怀念老波斯猫。)

后来变故陡生,命运把他抛到风口浪尖,剜去他的软肋,声色俱厉地逼迫他向前。…陆校长就变成了陆总长。

“我们是自由的第八星系。”
多少代价才堪堪负担得起这几个字。

烟头,七道刻痕,小阁楼。他在拥抱了诸多生离死别后,终于变成了一个普通人,痛苦、绝望、撕裂。可他还是甩开了魔鬼的手。
所以说,不死而殉道,比死而殉道更难。
后来他再次看见林静恒的时候想,“我终于疯了吗。”好像就在预兆着裂痕。
——我与过去的我已经找不到和解的路。
四十九年非,一往不可复。

至此我觉得陆必行这个“人”变得生动而鲜活,他不像一开始那样完美,浑身上下都闪烁着完美的理想主义的光辉。
可他更像一颗真正的星星了。

自始自终,我都不肯承认“天真不再”这种说法,他是一个完整的人啊,有所爱、有所憎、有求而不得,有诸般弱点,基于此,他仍然热爱着这片土地和生活在上面的人。他对林静恒的爱尽管被封存过…现在也重见天日了,只是需要给太阳一点时间,让这颗心再度鲜活、勇敢。





——
只是一点关于比心的小想法。
话虽然这样说可我是个恋爱脑,只想看他们谈恋爱。都这么苦了不黏糊一辈子太过分了!

另外,大家都知道比心的天然卷,不过犬齿还算将军心得最深吧。(闭嘴

“李白的性格很明亮,像唐三彩上的釉。”

木心先生这句话说得太好了,字字句句戳在我心坎上。

记梗

李白x阮籍

拉郎第二弹

双向梦境,记梗



嗣宗看着小李白想,你顺风顺水知道什么呀,就知道天大地大我大,哪里不是河山落脚处,怕谁呢。罢了,罢了,你看,看见他没(指着十五六岁的阮籍),你们是一道人。小李白多不服气呀,那我们怎么就不是一道人呢。


后来后来,太白在亭子里喝酒,想起很久以前的这个梦,又跌进另一个梦,他在梦里看见阮籍,十五六岁年纪,遥遥举杯。想明白了,嗣宗一副轻飘飘的姿态,卧石长啸,却原来是个沉甸甸的,痛苦的人。原来真的不是一道的。

(又,太白、嗣宗代指成熟期的二人,李白、阮籍代指少年期。)

一口李杜防不胜防。

万物有时

加燕。



“我此生到过的地方很少,明白的苦难也很少。知道冰川和湖泊拥有相似的味道,将融化的冰山有着和海洋深处一样美丽的色彩。
这些很普通,我也很少接触到什么是意料之外的快乐与极致的欣喜,大概第一次在瀑布上游捕到跋山涉水而来的鱼的幼熊能告诉我答案。”


我把这些如数讲给春燕听,指尖断断续续碾过糖槭疏阔的叶脉,像她手心狭长的纹理。在零度到来以前,我们坐在草地上,她让我舒展开手掌,修得圆润的指甲点在手心上,我尽力不去颤抖。她的语速很缓,和艾米丽的树风扫落叶比起来差远了。向我讲起在生养她的国度里,一个人短暂而不可知的一生,如何被隐藏在这生来就被神刻画上去的,同样短促的纹路里。
那时候她的鼻尖冻得有一点红红的,比樱花的颜色深一点。在反复摩挲过口袋里开始被染上体温的硬币第三次后,我合拢了手掌,也合拢了原本游走在手掌间的指尖。她迅速的抬眼又低下,一对睫毛一张一合。而我还没来得及看懂霎时从她温润双眼里铺散开来的情绪。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总有人会懊恼于自己的视力了。
可现在不必要了。她的指尖还是握在我手心里,笑意快要溢出细长温软的眉眼,听着我这些未放到世俗里去磨砺过的,关于情爱的话语。


偶尔笑出声,像小小的雀。我没见过雀,不过一定不会比这更美。


春燕很少向我倾诉她的爱,几乎从不开口。我却从来没觉得缺失过。哪怕到如今,我也看不懂她双眸里闪烁明灭着的情绪,是关于希望还是生命,还是爱呢。


可这并不妨碍我爱着她——大概我还不明白什么是爱,湖泊和雪山从未教给我这些。


因为她柔软浓烈的黑发,有候鸟栖息的温暖眼神,都让我拾起对这个枯燥运转的世界的爱。就像在黑暗包围中走了很长的路,终于走到石窟洞口,透过树影和流水看见隐隐颤动的天光,温柔而动人。

我时常觉得生活很美,转头又厌倦她毫无生机。

记梗。

很久以前的一个拉郎,少年阮籍x少年李白。

双向梦境,阮籍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小道士(…)虽然不解但顺应自然,然后在道观的对面湖心亭上,突然有歌舞,有觥筹,不知鬼神,亭里有个人,也就是李白,遥遥对他举杯。而李白也梦见了同样的内容。

“他站在桥头,生出了十几年里第一次胆怯。好像隔在他和这不知鬼神之境之间的,不是一道道波涛暗涌的水波,而是纵横在烽火流离与河清海晏之间的万丈深渊。
亘古的风声在其间呼啸张扬跋涉而来,他眼前闪过言笑晏晏的、千沟万壑的数百张脸。
然后静谧。
桥那头有人遥遥对他举起酒杯。”

写了个片段试水,大概是这样。